一样。他站在门口看着天空,似乎是叹了口气,嘴巴周围一圈白雾。
门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有人跟他打招呼,“哟,刘掌柜,吃了么?”
“这就回去吃饭了,您呢?”他虽然是笑呵呵地,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几分勉强,好像藏了什么心事在里面。
说话的人似乎跟他很熟络,见他这个样子,也就没着急走。看了看周围的行人,然后靠近了一点,“又想儿子了吧!?我已经托人把您的话带到了。听咱们的老乡说,他第二天就已经到庙门口报道去了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老人频频点头,脸上可算有了一点点真心实意的笑模样,“没听说他缺不缺钱花呀?”
“不缺,听人说您那孩子干什么都来钱,整个就是一个抓钱的手!我要是能有这个福分多好啊!”说着这人就要走,腿刚迈开步子,又转头回来说:“对了,我还听说了,他忙着准备考试呢,你们家出个读书人也没准儿呢!”
那人已经走出好远去了,老人还在原地一个劲儿的点头,“读书好!读书好!不回来也好!也好!”
正午十二点一过,这间看着不算很大的棺材铺竟然门庭若市,大家来来往往像逛布庄似的。到处都透着虚假的繁荣,老人订单接到手抽筋,做了一天的棺材,到了傍晚时候才闲下来歇一歇。
他坐在竹椅上,随着它的轻轻晃动,眼睛慢慢闭上了。只是,这一闭就再也没能睁开,享年不多不少正好八十八岁。
刘叔怎么也觉得对不上号,爷爷八十多岁,大爷怎么着也得五六十了,怎么还能考大学去呢?
正纳闷的时候,那个给爷爷通风报信的人又出现了,他站在灵堂里,面前摆放着爷爷的灵位。那个人个上了三炷香,然后慢慢转过头来。
这一看,刘叔的心脏好悬没从心里直接掉到地上要,因为那个男人没有脸,是一个的无脸男。
老刘头恰好在这个时候说话了,“我们走吧!”刘叔如同做了一场大梦,被猛地惊醒,匆匆点头,“哦,好的。”
送老刘头到家,他请刘叔进去喝杯茶。大茶缸子里泡茉莉花茶,同样的配方,同样的味道,刘叔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。
他把茶杯捧在手里,小口小口“吸溜”着喝,“您怎么知道我爱喝这种茶?”这是刘叔小时候的爱好,已经被他隐藏了很多年,他更愿意相信老刘头只是碰巧用这样的茶水招待自己。
老刘头坐下,自己则用精致的茶杯泡讲究的茶叶喝,“我知道你那会儿也看见了你爷爷,对不对?”
刘叔乖乖点头,老刘头冷淡的笑了一下,“这么多年,他就是这样缠着我的,这俩年出现的没有那么频繁了。以前我上厕所的时候会跑出来,我吃饭的时候也会跑出来,甚至就连我睡觉的时候都要来骚扰我。”
“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我崩溃的,我最受不了的是我在谈恋爱的时候,他也要出现搞这么一出。”他指了指身后,“因为这个失了九次恋,我也就不强求结婚这件事情了,所以一直单身到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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