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,跪着起身,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,只能远远的看见城市的灯火。
在漆黑中摸索了半天,叶诚总算找到了一处还算尖锐的位置,叶诚把双手凑过去,磨了起来,期间手不知道被划伤了多少次。
“刺啦”一声,叶诚解放了双手,撕开了嘴上的胶带,一句国骂响彻夜空。
“汪!汪!”
两只被吵醒的野狗也在口吐芬芳。
………………
叶诚晃了晃头,让眼前的影像重新合一,叶诚慢慢起身,踉踉跄跄的往灯火处走去。
一阵阵的冷风回荡在这个十月份的黑夜里,叶诚到韩国之后什么都没有吃,受过伤的身体极度虚弱,往前走的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支撑着叶诚的是已经快要将自己燃尽的怒火。
叶诚不知道走了多久,天幕好像沉入了无底的深渊,黑夜和路程都没有尽头。
每一次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叶诚都会按住手上的伤口,让自己清醒,持续的痛苦还有饥渴的折磨,让叶诚的瞳孔凝成了一个小点,就好像一只褪去了人性的野兽。
终于,叶诚已经麻木的神情有了一丝波动,昏暗的路灯撕开了眼前的黑暗。
这是一个小村子,饥渴和痛苦已经快吞没叶诚最后的理智,叶诚无力的拍着村口一家铁门,回应他的只有院子里的狗叫声。
快要放弃的时候,叶诚想扶着铁门上的把手起身,“咔哒”,门没锁。
推开铁门,叶诚发现这好像并不是一户人家,应该是库房之类的,一只黑背被栓在门边,此时正冲着叶诚这个入侵者狂吠。
环顾四周,叶诚的目光被黑背旁边的水桶吸住了,走了这么久,身体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,自己如果再不喝点水的话,可能会倒在这个院子里,再也醒不过来,对水的渴望驱使着叶诚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黑背。
黑背受到了威胁,付下身子把低声的吼叫压在喉咙里。
一人一狗四目相对,叶诚离水桶越来越近了,但是直到叶诚坐在它身边,黑背也没有攻击,也许是被叶诚身上的血腥气息震慑了吧。
下一秒,黑背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人类脑袋放进水桶里暴风吸入,可能是在叶诚身上找到了同类的感觉,黑背放下了戒备,用嘴把旁边的水盆往叶诚的方向拱了拱。
“咳,谢谢”
叶诚没有想到在异国体验了一天人性的丑恶之后,一条狗给了自己一份善意。
叶诚借着昏暗的路灯凝视这水盆里自己的倒影,脸已经肿的不像样子了,头发也被血液凝成了一绺,左边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红的发亮。
应该是被黑背刚刚持续的叫声吸引,院子的铁门被推开了。
很快一位老太太的呼喊声引来的更多的人,应该是被叶诚狼狈的身影吓到了。
韩国城市边的村子大部分都是老年人,叶诚努力的用英语交流了半天还是没办法沟通,有些不耐烦的叶诚低声说了一句“阿西吧!”
这句倒是听懂了。
最后叶诚用手在土地上写下了112三个数字,这群老人才终于明白了叶诚的意思。
几个相对年轻的小老头,把叶诚扶到的库房里,努力的比划着,意思大概是让叶诚等着警察的到来。
可能以为叶诚是传说中的社团组织吧,几个老人放下叶诚之后保持了足够的距离,谨慎的盯着叶诚。
……
叶诚舒了一口气:“活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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