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3,从声线上判断,孩子显得很小,两岁上下,孩子叫了一声就没声了。
孩子的声音不是哭叫,而像是高兴时的叫声,声音来源很远,离我所在的地方至少有百来米。我在山里长大,声音在山里和在平坝上传播的效果不同,山谷里相对来说,传播较远。
我侧耳细听了好一阵,却再也听不到什么孩子的叫声,难道我听错了,这根本就不是孩子的叫声,而是一种鸟的叫声,电视里不是有一种娃娃鱼的,叫声也像婴儿吗?这会不会是鸟叫或是其它动物叫声,类似于小孩子的叫声,人有触类旁通、瞬间联想的天性,那类似小孩子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,就变成了小孩的声音了。在这人见人怕的大山里,有谁还会在这里生存呢?
又等了一会,还是没听到那像小孩样的笑声,叫声是有,那样的鸟叫声和小孩的声音相去甚远。刚才那声音就像是独一无二,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一样。那么,这是不是幻听,虽然这一路走来,我的身体和思想从没表现出特别紧张,但害怕深藏在我心里,在这种心理下,心灵深处自动衍生出求助模式,并用幻听的方式把它物化出来。也就是说我替意识里希望这里有一户人家,而代表有人家的小孩就应运而生。
搞清了这种状况,我又一次自嘲地笑了,人真是怪哉的生物,现实处于绝望时,就掩耳盗铃似通过思想找出路。
这里除了不宽的河床外,也有一块高于河床的缓坡地,但不是刚才那样连绵起伏的小山包,看上去就是一整大块,可能这里的土壤厚,除了杂草外,还有不少低矮的灌木。
我沿着溪流一直向下走,也不去理那一大块斜坡,我想尽快走出山谷,尽管我知道这很难。当我穿过这宽阔的山岙,撑开的两座大山又挤在一起,而更让我傻眼的是,眼前的溪沟变成了沟潭,绿幽幽深不见底,潭两边是五六米高的垂直的石壁,石壁上方也是接近九十度的陡坡,再上面被浓雾罩住,想要上去,定是不可能的事。
怎么办?这里是险口,天险。要想从这里出去,除非有特异功能。
身在这天上地下、前后左右都封住的大山里,我真成了瓮中之鳖。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后,我的胆量大了不少,但还是很担忧,瓮中之鳖不怕,怕就怕有捉鳖的人和怪物。尸横这里,给警察破案的机会都没有。冤不冤?
思来想去,只得回头,再到来时的那个地方,再仔细看看,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。我没精打采地向回走,突然间,刚才那小孩那样的声音又传来,此时我是在河边的,急急跑上河床,屏气凝神,这次,那声音又传来,更让我惊喜的是,这声音百分之百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。而且还持续不断。
那是在上面大斜坡的深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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