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6,“要你一次?”她这话一出,我心里两种心情,一方面性冲动慢慢在荡漾,还有点小诧异:她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“这次和刚才不同。刚才,我是在引诱你,别有用心,想拉拢你对付她。而这次,我出自真心。你堂堂正正,讲义气,顾兄弟。死亡已经逼向了我们,其他的欲望都被隔绝,回心一看你,你倒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。”
“只有死亡来了,我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?”我问戛木奴西。
“不,你不要误会。你一直都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。问题在我身上,在我心里,有其它事情,比如刚才说的财宝,比男人更重要,所以其它的欲望在我心里还藕断丝连的时候,我就看不到我身边男人的好。这在于我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这个日本惠子,说的到是诚实,大凡人在要死的时候,想法更纯,其言也真。
“我求你,我这一生,活的也不容易。在日本,我家穷得很,为了财富,我背叛了桃井美芝子。我在憨包家,都是用手给他做的,我也不喜欢他,谁喜欢一个傻子。我是个成年女人啊!”
“你要了我,我死了,灵魂在这里,也不会受到你们祖先的排斥。必定我跟你有一体之缘,带点亲,以后我的灵魂,在这里也飘得安稳。
心里感觉好笑,要死的人,说话真到是真,想的倒太多,都为死后作好了打算。她一个日本妞,死在这里确也悲悲的。话可说回来,我们中国是个传统守旧的国家。就算你跟我有一体之缘,老祖宗认不认你这个媳妇,还不得而知。不过,一体之欢,肉体上是娱乐,精神上是安抚,以此消抵死亡带来的恐惧,又何偿不可。
虽然心里赞同戛木奴西的想法,但我说不出口。我只得以沉默来认可。
戛木奴西见我没反对。把光溜溜的身子偎了过来。我伸手过去,搂住她腻嫩的肩膀。我不是便宜不捡白不捡,在这种情况下,我是真的想帮助人。都要死的人,顺手做点善事,为什么不行。
突然,一道光线射过来。照得戛木奴西本能的用手护遮着胸脯。我则抬起左手掌,挡着射向眼睛的强光。
“哼!还不好意思!”齐薇冷冷地说。
“把手电拿开!”我对齐薇道。
“我就是不拿开。我就是要照着她这肮脏的身子。你也不想想,老三是什么人,就你这品性,相貌,你还想跟他……不要脸的东西!”
“什么不要脸!”戛木奴西忽的来了火。“我没穿衣服,你不也光光的。我不要脸,你也不要脸。都快死的人,还讲脸不脸的!哦,做那事就不要脸,那你们进来之前,你不也跟他那个吗?听你哼得起劲的样子,老骚老骚的。到底谁先不要脸!”
“你……”齐薇气的说不下去。左手握成了拳头。
“不要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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