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越在西洲过完腊月三十和大年初一以后,就搭乘章子山的快车以120马的速度长途奔袭在呼北高速公路上,将要开始跨越一千二百多里的高速路程。
苏越已经是在西月出世后第二次从西洲回到西北老家了。第一次是在西月满月后,陪章子山回来了一次,这次西月是为了看望年迈的九十五岁高龄的母亲再次回家。
家里还有,已经七十岁的西北文理大学的教授哥哥,还有六十九岁的副教授嫂子。
苏越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,父亲是一个国家公务员,官至副县级,但最后却患痴呆症摔了一跤就起不来了,辞别人世间。
她父亲去世时由于脊椎断裂,又赶上腊月二十五,极冷的天气,躺在床上导致肺部感染而走完了最后历程。
她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村妇联主任退下来的,现在老家只乘她一人,平时也是由子女轮换照看。
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,可是临走时却还艳阳晴日。
早上八点二十,草草吃过饭后就启程了。
过高速路口时已经九点整,今天的高速路口很冷清。不像前年底到西洲接章晓纯回家过年,严查过路手续,量体温,戴口罩;也不像去年春天送章晓纯回西洲,路口有特警和医护人员,查体温、检查通行证。
西洲是低风险区,政府倡议本地人就地过年,章晓纯一家人都没有动。只有西月姥姥和姥爷两个人回老家。
从古颐花园出来后,章子山沿着城外环城路往西南方向的呼北高速上行驰。
那是一条漂亮的双道高架桥,远远望去向背而行的车辆,流线一样划过一串音符似的公路,起伏跌宕,线条优美。每次走这段路时,苏越就像拿出手机拍照那瞬间的美景,但那景致却是,转瞬即逝,根本抓拍不到。
就像在古颐花园玩时,飞机就在自己头顶上翁来翁去,低的可以执手可摘,就是抓拍不到。
生活之中就只有那些短暂的美,让你抓不住,只能意会不可言传。
当他们走到建石时,发现前方高速路上铺盖着厚厚的白色云雾。
那雾蒸腾着,像魔障搅混在一起,铺盖了整个路面,难以逾越。
苏越就高喊:“减速…减…再减,减到六十马…”
减速后只能看到五十米,慢慢地减到二十米,
正好通过这一章,写一写每次章子山一个人开车,连续驾驶六个多小时在高速上奔驰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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