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提出要约会,这让杨乾又喜又忧,喜是因为沈乔的主动,忧是担心主动背后另有打算。如果她“咱俩约会吧”之后又来一句“们分手吧”,他绝对千万个无法接受。
对未来的不确定让他很烦躁,杨乾扯了扯领带,降下车窗,点燃一支烟。夏日晚风有些闷热,吹的他更加焦虑。本该是一件可以令他非常激动的事情,而他却如何也开心不起来。
一支烟燃尽,杨乾拿起西服和公文包,开门下车。
客厅里田雨虹正看案宗,听到门外引擎熄火的声音,她就等。终于,等到杨乾进门,她放下案宗、摘下眼镜,声音如往常的缓声道:“吃晚饭了吗?”
杨乾点头,搔了搔短发说:“去洗澡。”
“等等,坐下,们谈谈。”
杨乾一愣,随即放下西服和公文包,坐田雨虹对面,看到放果盘里的水果刀,便随手拿起来把玩着。
田雨虹看得出,杨乾心情不好,他进门前她就已经猜到了。
田雨虹问:“和沈乔一起了?”
杨乾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随即又继续把玩着。
“对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是能听得出,声音非常坚定。
“到哪一步了?”田雨虹继续问。
“非她不娶的地步。”
田雨虹不吃惊,波澜不惊的提醒:“她也不是非不嫁。”
杨乾手一滑,刀子落地,刀刃指尖划开一个口子。慌张一闪而过,杨乾抽了一张纸轻轻擦掉血渍。
田雨虹沉声叹气,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,找到一个创可贴,一边给儿子贴上,一边说:“趁着现,们俩分手吧。”
杨乾不怒反笑,盯着母亲的侧脸问:“什么叫‘趁现’?”
田雨虹收起箱子放茶几上,语重心长的说:“好女孩多的是,何必非她不可?趁现们感情不深,早断早好。”
“看,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说完,杨乾拿起东西起身上楼。
“绝不会同意沈乔进咱们家的门。”
杨乾站楼梯上,转过身俯视着客厅中央的母亲,身子侧倚栏杆上:“不了解您这种年纪的老太太到底想写什么,但是您有您的想法,有的决定,您的想法没办法左右的决定。您口中的好姑娘都不是的,眼中和心中的好姑娘只有一个,就是沈乔。”
杨乾回到房间,烦躁的扯掉手指上的创可贴,那条刀口忽然变得分外刺眼,不停提醒着他田雨虹说的那句话:她也不是非不嫁。
他绝不会松开她的手,可是她呢?对她来说,他们之间只是一段刚刚开始的感情,面对着多方面的压力,她真的不会放手吗?
杨乾拿出电话打给她,听到她的声音,他心上所有的烦乱全部被抚平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有些沙哑的问:“们,明天去哪儿?”
电话彼端的没有犹豫的说:“看电影、吃饭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没啦!”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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