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李师容,快开门啊。”
“啊……”突然,一声惨叫在楼下传了过来,霍青杀上来了。
“再不开门,我可就踹门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又是一声惨叫。
惨叫声,很配合陆玄一的喊声,声音越来越近。等霍青杀到三楼的话,陆玄一甭想活命了。幸好,李师容终于是将房门给打开了,陆玄一一头扎了进去,跌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就跟虚脱了似的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汗水把身上的衣衫都给浸透了。
霍青提着昏迷的田桂农,走了进来,微笑道:“李师容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陆玄一攥着长剑,又跳了起来,喘息着道:“李师容,咱俩……咱俩联手杀了他。”
李师容像是没有听到陆玄一的话,盯着霍青看了又看的,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,激动道:“你……我就知道你不会死。”
“我在西疆省的雪山待了一个月的时间,有雪狼、雪熊,还有撒丹活佛等喇嘛们,没死剩下了半条命,你差点儿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你死了才好。”李师容也摸出了那把又窄又薄的长剑,冷声道:“霍青,李云风是我的外甥,可你却杀了他,我今天就割下你的项上人头,来祭奠他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霍青摆着手,问道:“我想问问,李云风是怎么死的?”
“他死的很痛苦,整个人倒在床上,肠穿肚烂而亡,整整痛苦惨叫了三天三夜,陆玄一用了各种药也没有用。等到后来,他的皮肤都溃烂流脓了,再拖延下去也是一种折磨,我就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。霍青,你知道他的临终遗言的是什么吗?”
“谢谢霍青帮我兑现了我的誓言。”霍青倒是挺诚实的。
“放屁!”
李师容都气蒙了,咬牙切齿地道:“他说,让我亲手杀了你,给他报仇。否则,他就死不瞑目。”
霍青苦笑道:“这事儿,好像是真怪不得我吧?要怪,也只能是怪李云风自己。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跟我作对……有一次,我擒下了他,你却让我放了他,这事儿你记得吧?我给你面子,我可以放了他,但是我不相信他。所以,他才发下毒誓,如果再跟我作对,就肠穿肚烂而亡,我也是举手之劳,帮了他一个小忙……”
“就因为这样,你就亲手毒死了他?”
“对呀,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吐沫一个钉,说出来的话肯定算数了,我不想让他太过于愧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师容叱喝道:“你说一千,道一万都没有用,我非亲手杀了你不可。”
“等一下,我还点事儿要问问你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啊?这俩人怎么在这儿唠上了?陆玄一是彻底懵圈了。他的身子骨极度虚弱,勉强把劲气提升了起来,想着跟李师容一起杀了霍青。可是,两个人这样唠嗑,是在一点点地消耗他体内的劲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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