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为着他还跟自己闹生分,后来总算头脑清楚跟方玉林断,她那时就知道,六皇姐看起来是她们几公主里最老实的,但真喜欢上一人,定会比她还执拗。
姬姮在韩凝月那里知晓孩子是累赘,是负担,在姬芙这里发觉,孩子竟然也可以是女人对爱的寄托。
她陷入迷茫,“生孩子到底是好是坏?”
姬芙乍然想起她和陆韶,他们都已经成婚,想来也是要过一辈子,但陆韶毕竟是太监,姬姮想要有自己的孩子没那么容易,她不由心底唏嘘,只往好的说,“这要看人想法,喜欢就生,不喜欢就不生,九皇妹你别记心上,孩子不算什么的,真想要随便收养几也成啊,重要的是陆韶疼你,我再没见过这么会疼人的,我有的时候看着都羡慕。”
她没说假话,陆韶是太监,但他对姬姮照顾的无微不至,这世道没几男人能做到他这种程度,就是鲁昭也做不到,一般人见过姬姮和陆韶相处后,都会感叹陆韶会疼人。
姬姮面色一冷,低着头道,“进寺吧。”
姬芙瞧天有些阴,便嗯着和她一起进香檀寺。
香檀寺的大院子里摆一只四足大鼎,许多人在拜香火,姬芙拉着姬姮也过去拜拜,随即牵她往各神殿内观望。
今儿是上巳节,有许多姑娘来寺里求姻缘,那些佛像前跪满姑娘妇人,还有小孩子到处乱跑,姬芙看着乐,也学那些姑娘给神佛磕头,她自己拜还不满足,非要姬姮也跟着一起,姬姮便也学着样磕几头。
恰时有和尚在门口跟她们笑道,“今日喜节,寺里有素斋,施主们可去东山禅房品尝。”
姬芙不觉嘴馋,直拽着姬姮道,“我听说这香檀寺的斋饭是一绝,咱们有口福,怎么也得去吃上一回。”
姬姮只得随她一起转到寺庙后方的禅房,这里人少,她们进一大院子,院里种满贝叶棕,树干高耸,那些树枝伸展出来的叶片异常宽大,跟寻常树木的叶子很不同,它们像扇子。
姬芙在她耳边悄声说,“咱们平素所说的菩提就是这贝叶棕的果子。”
那就是有佛性的神树,果然是近佛堂的树,和凡俗树木确实不同。
姬姮才准备挪脚,在树缝中看到陆韶下游廊,背对着她们转进西边的那扇门里。
她顿住脚。
姬芙笑问她,“看什么呢?”
姬姮朝那边问道,“那里有什么?”
身旁的小沙弥双手合十念一声阿弥陀佛,“那边是供房,有些施主会在里头供奉神位。”
姬姮便抬步往那边去,姬芙在她身后道,“你不过来用斋饭吗?”
“我想过去看看,六皇姐你先进禅房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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