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的声音一直很模糊,断断续续的,除了季白在叫他名字的时候,大部分牧霖都听不清。
好不容易问出了季白现在的酒店地址,牧霖回宿舍简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一张身份证,一套换洗的衣服,一个背包,还有一个手机充电器,背着包就去了火车站。
那九个小时他一直在路上,一直没停过脚,下火车之后在车站卫生间洗了把脸,又打车到了季白住的酒店。
他知道昨天是季白生日,出租车停在酒店路口,牧霖很想去给季白买个生日礼物,虽然他的生日已经过了。
但牧霖又不想转头,他还记得自己有一次紧赶慢赶,结果只在酒店大厅里见了季白一面,只有短短十分钟。
十分钟不够,对他来说不够,这一次他不知道会多久。
季白在床上问他,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的时候,牧霖强迫他不能再开口,把他的声音吞进了肚子里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,季白很多次看他的眼神里的迷茫跟混乱,季白的眼神是藏不住任何东西的,只要多看一会儿,很快就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
牧霖害怕看到季白那样的眼神,同时又贪恋着,像是冬夜里饿久了的狼,终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,刺激着他身体深处的本能跟欲望。
两种情绪撕扯,牧霖咬着舌头,最后反问季白,季白双眼迷离,看他的时候是在看深爱的人,那一刻牧霖身体里的本能跟欲望占了上风。
“所以,你到底是怎么跟我说的?”
“我说,我们的关系,你来定义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”季白努力回忆了一遍,嘴里砸么了一遍牧霖说的话,越想越甜,“那我后面的那些年,倒不算自作多情。”
牧霖抽完一根烟还想点一根,他这几年经常抽烟提神,季白总看着他,牧霖怕抽多了回家会被季白闻出烟味了,只是捏着烟头,最后也没点,站在窗口吹了半天的夜风。
等到身上的烟味散了一点儿才说:“不是自作多情,咱俩算是两情相悦,情投意合,郎有情郎有意……”
牧霖说完自己先笑了,季白躺在床上也跟着他一起笑,“牧郎,忙完早点回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最后一个阶段了宝子们
哥哥,你要不要吃点馄饨?
季白时差倒了三天,第三天早上起床牧霖已经去上班了,床边搭着一件毛衣,是他的。
牧霖每天早上都习惯性把他的衣服也找出来,昨天还是衬衫,今天就是毛衣了,估计是降温了。
厨房里有煮好的粥,两碟小菜,鸡蛋饼也还是热的。
季白感觉自己被牧霖照顾得像个巨婴一样,吃完已经不算早的早餐,又去菜市场买了点菜,回去做了午饭煲了汤,直奔医院。熟门熟路进了急诊科,季白经常来,一路上碰到了不少认识的医生护士,都跟他打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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