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有它不得已的苦衷。”墨临渊眼神悠远,似是自言自语。
乔颜觉得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更不大了,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正要呼之欲出。
“小姝”,墨临渊转过头看着乔颜:“我带你去逛逛。”
乔颜心绪被打断,下意识点了点头,跟着墨临渊来到了一家成衣铺里。
“公子,姑娘,你们来得正好,店里出了一件上好的衣裳,小的拿给您看看?”店里掌柜一看这公子的衣裳,便知定非凡品,这姑娘穿得一般,但长相貌美异常,自己活了一把年纪也没遇见哪个姑娘有这般颜色。
墨临渊点点头,掌柜一喜,吩咐绣娘去取,这衣裳原料珍贵,做工精致,被锁在库房里,一时间绣娘还没回来,掌柜便小心地上前搭起话来。
“公子,可是第一次来奉朝?一路上辛苦吧?”掌柜斟酌着开口。
墨临渊神色微变,反问到:“老伯怎知我不是奉朝人?”
掌柜爽朗一笑:“公子的口音告诉我您不是奉朝人,奉朝虽然不小,但由于世代商贸频繁,各地的口音都大同小异,可公子您说话的语调和咬字,都不像奉朝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,掌柜好眼力,在下家住岳山,世世代代少有出山,是以口音并未有什么变化。”墨临渊微微一笑。
掌柜点点头,表示明白。
乔颜黑眸微闪,却不发一语。
“孔雀霓裳衣拿来了!”一个十七八岁的绣娘端着一个托盘跑上前来。”
乔颜眼前一亮,雕花红木的托盘一看就不便宜,一块上好的丝绸搭在托盘上面,遮住了下面的孔雀霓裳衣,叫人想揭开丝绸,一探孔雀霓裳衣的真面目。
掌柜接过托盘,呈至两人面前,自豪一笑:“这孔雀霓裳衣由珍贵的雄孔雀羽毛和上好的丝线织成,我坊十余名绣工精巧的绣女花费了半个月共同完成,羽毛丝线轻盈,穿在身上不仅不沉重,还有一种飘然脱俗之感,更值得称赞的是,我这衣裳设计独特,前无古人,当今世上只此一件。”
乔颜红唇微撇:“掌柜的,你说这么多,也不给我们看,谁知道你是不是吹嘘呢?”
“诺,你自己掀开看!”掌柜示意。
乔颜素手轻挑,轻飘飘的丝绸被揭开,一件缪青色纱衣呈现在两人面前。乔颜倒吸一口凉气,这件衣裳尚未完全展开就如此精美,若是展开,穿在人的身上,该有多么夺人眼目?!上一个世界乔颜也去逛过成衣坊,时下小姐们最中意的衣裳款式,料子她也不是没有了解,可无论哪一件,都远远比不上现在在自己眼前的这一件。这掌柜所言不虚,这衣裳,的确前无古人。
“如何?我没忽悠你吧?”掌柜轻捻胡须,自信一笑。
“掌柜,这件衣裳,我要了。”墨临渊突然开口。
掌柜大吃一惊:这这这,这就要了?!
乔颜一惊,默默收回即将摸上衣裳的双手,再好的衣服也不是她一个穷鬼能买的!无缘呐!小衣衣!乔颜泪目。
墨临渊不经意瞥见乔颜略显扭曲的神情,内心疑惑:难道是自己给她买衣服惹她不高兴了?也是,这么突然......
那边墨临渊还在谨慎思索,掌柜的已经反应过来,他大手一挥:“哈哈!小云,把孔雀霓裳衣给这位姑娘包好!”一个绣娘连忙上来接过了托盘,向柜台走去。
乔颜表情惊恐:“我我没有银子!”一边说还一边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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