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稀疏的人群,偶尔响几声的爆竹,孩子们跑来跑去的呼喊,除此之外就是越来越能感觉到的安静。曲临风和怀亦就在这安静中,在马背上放上买好的东西,两人能买的,数量很少,不过是曲临风想带怀亦玩的借口罢了,他的心知肚明也不知道怀亦能不能看出来,这个丫头背书总是很快,自己怎么考都考不住,可除此之外的呆恐怕是怎样点都点不醒,更何况他也从未点过,就这样让她没心没肺的长大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两人在月黑风高的夜里一前一后的骑着马往回走,曲临风举着一个火把,辨认着回去的路,怀亦又害怕又觉得冷,紧紧的跟着曲临风,一句话都不敢说,手心里出了些细密的冷汗,握着缰绳的手生怕滑开。
终于,怀亦感觉有百年之久,终于远远的看到了清水山庄。
庄子的门口仆人正在等候,接过两匹马,和主人们买的一些细碎物件。
怀亦总觉得今夜的曲临风同平时的不太一样,比起平日里的一副傲气冲天的模样,总叫人感觉沉郁,“师父。”
听到怀亦在背后的轻声呼喊,曲临风转过头去,“明年我就十八岁了,师父您不送我些什么东西吗?”
曲临风看着怀亦的一脸天真的模样,笑了笑,“你倒是会挑时候,明年给你挑礼物,还要从年初还要想到年尾去。快去休息吧,别忘了明天早上。”
曲临风故意的眨了眨眼睛,怀亦一下被弄的哭笑不得,这个人,故意的吧!
果然,第二天天还没亮,就有小厮敲门,“怀小姐,庄主叫我来叫小姐起床,您收拾好了就随小人去练武场吧。”
怀亦正睡的朦胧,一听小厮得呼喊,一下就起来了,外面好冷好黑好不想出去,不过怀亦还是咬了咬牙,喊了声知道了,赶忙穿上衣服就跟着小厮去了。
一路上怀亦终于被西北风吹的精神起来,到了练武场,本以为会像睿王府里的那个那样,小小的极其雅致的,结果隔着一段距离就听见人声鼎沸的样子,等到走到跟前,看到场子很大,有不少人耍着十八般武器虎虎生风。怀亦看的目瞪口呆的舌头都要掉了,曲临风远远的看见了怀亦,一个少女,如同蹁跹在一群猛兽群中的蝴蝶,正在一边走一边看,看的时候,还时不时停下脚步,看的很专注呢。
曲临风没办法,这丫头看这群猛汉,看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,丝毫没有身为一个女儿家应该有的矜持。
越走越近,曲临风实在受不了怀亦那个一脸白痴的模样,揪着她的胳膊,就拉她到了一片空地,那小片的空地被几个高大树木和外面的场地隔绝出来,怀亦看着表情非常严肃的曲临风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“师父早啊!”
“你穿成这样怎么练功。”怀亦低头看了看自己,一身松石绿底色得袄子上面的都绣着百鸟,金丝银边的,看的人觉得眼花缭乱的富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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