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灵提醒得很及时,低头弯腰,这才是杂役该有的模样。跟在雪玉的后面,一路走过虹桥,金水河,走进偏门里,绕过天仙偏殿,又从花香四溢的花园甬道里通过,才来到类似登记的二堂里。
二堂前摆放着一张方桌,桌面有笔墨纸砚,笔是毛笔。持毛笔的是红衣女子,端庄优雅,看到雪玉走来,露出笑容,脸上挂着两酒窝,甚是喜人。
红衣女子笑道:“雪儿,你又抢了三师姐的活,去化形殿提人了。”
雪玉说:“若晴姐姐,我这不是闲待着无聊吗,就替三师姐跑跑腿。我这可是好意帮忙的。”
“好好,是好意帮忙。这次带来的杂役都如何,有聪明机灵俊俏的没有?”
雪玉小脸一耷拉,朝后一指,说:“他们地位低微,战战兢兢来到殿里,能好好走路就已经不错了,那能还指望他们聪明伶俐。至于长相方面,就别太难为他们了。”
若晴说:“唉,看来这次蟠桃会时,看到的倒酒的,端桃的杂役又得是死气沉沉的。每次蟠桃会都是这样。”
“没办法,地位相差太大,谁敢放肆。”
“也是,带他们来登记吧,然后进瑶池会里布置。”
雪玉挥手,说:“来登记。”
雪玉坐在旁边的座椅上,煞有介事地喝着清茶,看着那些杂役挨个登记。
最前面的杂役,语气惊恐颤抖地回答着。
若晴问:“姓名?”
“马,马猴。”
“这名字够烂的,种类?”
“爬拉猴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一百二十岁。”
“下一位。”
……
每位杂役都按照姓名,种类,年龄的顺序询问记述。这是很重要的事情,就像是古代官员点卯一样,一旦少了人,一点名就知道。
瑶池会里,如果杂役缺少,只要拿着点名薄过一遍,便知道少了谁。
这也是每次蟠桃会都要进行的一项任务。
登记的速度很快,没多久就到我旁边的女孩登记。她似乎更加紧张,连腿都有些颤抖。当然她不堪的表现,落到雪玉的眼睛里,就成了嘴角高傲地冷笑。
“姓名?”
若晴的声音登记的有些不耐烦了。
那女孩吓得一颤抖,忙说:“二,二,二……”
若晴眼睛瞥她一眼,说:“你叫二二?”
“不,不,不,二丫。”
“真是费劲,种类?”
“蝴,蝴蝶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一百岁。”
真是人不可貌相,如此怯懦的小姑娘,竟然有一百岁。叫二丫的小姑娘回答完问题,就像是从生死线上下来一般,长松一口气,忙小步跑到队伍后面。
“下一位。”
若晴脑袋也不抬冷声喊了一声。
我站着桌前,心里思考着该起什么样的名字,怎么样也得帅气点。不能随随便便的,就像之前的那样,叫马猴的,叫小吴哥的,还有叫大嘴的。
思考着,我耳边却没有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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