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监夜色里的小动作不断,显得格外大胆。他是这片殿房的主管,所有的杂役都归他管理,自然可以有恃无恐。
更主要一点,丘监扶植的手下,也就是各殿房的老大,像被我打死的虎三。丘监给他们下了死命令,深夜后不许出殿房,违者直接被打死。
临入夜时,易小天还跟我提及过这事。我当时就腹议下,这里的规矩还真多,而且真没缘由,就没放在心上。看来还是有缘由的,那就是丘监。
丘监是势利小人,下层官吏的丑恶嘴脸和所有毛病,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。若只是普通人,在他的眼里,就是不重要的蝼蚁,不但给使绊子,还时不时踩上两脚,显示自己的能耐。
倘若是能耐人,他则是另一副嘴脸,谄媚的笑,点头哈腰,那股热情劲,比看见亲爹还要热情。
这种人是没有大威胁的,但是却像癞蛤蟆般,不咬人,但是恶心人。
我可没精力跟这种小角色耗心神,就决定先教训他一顿,再抓着他的把柄,这样就能老实些,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利用得到。
之所以先教训一顿,那是有缘由的。只有让他知道,他是没办法威胁到我的,才不会动其他的歪脑筋,故能顺心听话。
看丘监急色的模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,我更没兴致看他们亲热,就低声轻咳两声。
这两声轻咳,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刺耳,落到丘监和那姑娘的耳朵里,不啻为晴空霹雳。
当时那姑娘惊吓地一声尖叫,身体颤抖地躲在丘监身后。丘监也是吓得脸色苍白,朝我的方向低声喝道:“是谁?”
我走出来,“是我。”
丘监眉头一皱,说:“木三合?”随后丘监神情似放松下来,安慰地拍拍那姑娘的手背,轻声说:“没事,只是第二殿房刚来的。你先回去,这里交给我处理。”
那姑娘还有些担心,说:“真的没事吗,要是说不去的吗?”
“你放心吧,没事的,我会处理妥当的。”
那姑娘只得点头,从丘监后面出来,朝女杂役天字殿房跑去。临近我时,我才想起来,她是天字殿房的大姐头,叫鬼娘。
若不是亲眼看到,很难相信,鬼娘还有如此一面。
鬼娘离去,丘监脸色变冷,朝我走来,呵斥道:“木三合,你好大的狗胆。难道虎三没警告过你,深夜是禁止外出的?”
“他没办法警告我。”
“嗯?”
“因为他已经被我杀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丘监惊惧,瞪着我,说:“你竟敢擅自杀人。”
“胆子够大吧。”
“何止是胆大,简直就是猖狂。”
我笑着说:“丘监,少唬我,李嬷嬷告诉我,这里是弱肉强食的。若是肆意杀戮,破坏秩序,那是死罪。若是能反击,杀死欺负的人,那是没罪的。那句话怎么说的,没有实力,就连死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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