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镇司衙门口,更是安静。气氛就像是凝固般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我说:“来人,先把莫小弟送回家里,不能让她在这里躺着。”
得到指令,两名黑衣护卫把莫天聪搀走。其他人还都保持着行礼的姿势。此刻莫仇神情担忧,额头因恐惧都渗出细汗,他明白,没有让他们起来,是要找他们的麻烦。
我走到莫仇跟前,冷声说:“莫指挥使,这南镇司衙门我是第一次来,却遇到这样的事。你有什么要跟我讲的?”
莫仇头更低,说:“是属下管理不善,导致出现恶吏,违反宗规,请宗主责罚。”
陆离忙跟着说:“宗主,我姑父乃一失疏忽,日后必定严加改正,请宗主宽恕。”
莫仇脸色一变,低喝道:“陆离,住口,宗主跟前,那有你讲话的份。”
我看一眼陆离,他倒是挺护着莫仇。但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,我不悦地冷哼一声,并没有理会他们,就晾着。两人身形趴得更低。
我看向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小旗,说:“还是杀得少。刘小旗,触犯宗规,就地正法。”
“宗,宗主,饶命。”
刘小旗浑身战栗地求饶,话还没说完,就被白虎神使一剑划破喉咙,惨叫一声,鲜血喷溅,倒地死去。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刺激着周围的人,更吓得胡一封没有人色。
我来到胡一封跟前,说:“你胡家势力蛮大的嘛,那么多人看着,都不敢触起霉头。胆敢在生死院前挑战威严,还是说,你不把生死院放在眼里。”
胡一封吓得肝胆俱裂,磕头如捣蒜似得,梆梆响,额头都磕破了,血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“宗主饶命,是我太狂妄,是我该死,我绝没有挑战生死院威严,请宗主明鉴。”
白虎神使站在我旁边,说:“宗主,杀不杀?”
“关进天牢,告知胡家家主,看他胡家是否敢硬闯南镇司衙门,抢走他。”
“是。”
胡一封满脸鲜血地被拖走,留下一路求饶声,声音凄惨,闻之心颤。
我说:“都起来吧。”众人皆起,我又对神情复杂的冷漠姑娘说:“姑娘,跟我走。”
冷漠姑娘回答:“好。”
我又对正恭敬地站着的莫仇说:“账先给你记着,你接着选拔试炼。”
“是,宗主。”
“还有,把你的会客室借我用一下。”
莫仇再次点头称是,就带着我们往南镇司衙门进,老狼和冷漠姑娘都跟着。留下名百户宣布,有秩序地接着选拔试炼,再有闹事者,定杀不饶。而胡二和刘小旗的尸体,自然被抬走,两大桶冷水冲刷过,再看不到丝毫血迹,但空中仍能闻到血腥味。
一进到南镇司衙门口,走到大院后,我对莫仇讲:“走个过场,外面那些人一个不留。”
莫仇点头说:“宗主,那胡一封该如何处置?”
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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