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家那边情绪放松下来,一家团圆和美地吃晚饭。南镇司衙门这里,围坐一桌,我们吃得也算是尽兴。只能是也算是,他们还是有些拘谨。
刚开始摆饭时,金蝉大长老还要按照规矩分桌,被我拒绝了,热闹地围一大桌吃顿饭多好,还按照尊卑吃,太压抑。
就这样,一张红杉木大圆桌,阔气鲜亮,足够围十人吃饭。我坐上位,旁边是金蝉大长老还有赤玄皇。银狐皇和白虎神使相对着,两者都是青年才俊里的佼佼者,谁也不服气谁,明里暗里互相较劲。裂地皇那大块头一个顶两个人,挨着银狐皇,往常暴躁的脾气全都收敛起来,老实地坐着,眼睛盯着从白虎神使那里拿来的啤酒,说来奇怪,还都爱喝啤酒。
再加上要来的麒麟子和曦光子,恰好能坐得下。虽然有些拘谨,但总算热闹。白虎神使不情愿地往外掏啤酒,在都是古装打扮的一群人里喝啤酒,还真是够有意思的。
喝酒是用杯子喝的,待气氛逐渐上来,白虎神使也略放松些,一放松,嘴就跑火车了。他给我倒酒的时候,喊得是姜兄。我倒是没觉得有啥,很正常的称呼。但是在规矩森严的宗里,就不行了。
他的一句话喊出来,周围猛得一静,就像是凝固般。金蝉大长老脸色阴寒,目露杀气,其他三人都被惊愣住。
我则是一头雾水,这猛然降到零度的气氛实在太突兀。白虎神使喊出那称呼,脸就苍白了,慌忙放下酒,起身行重礼说:“宗主赎罪。”
金蝉大长老满含怒气地先说了,“没规矩的东西,出去转了几个月,难道把尊卑都忘记了吗。”
白虎神使头更低了,声音发颤地说:“属下有罪。”
“掌嘴。”
“等等。”我说,“这次就算了,这是在外面时,我嘱托他这么叫的。下不为例,别傻站着了,坐吧。”
“是,宗主。”白虎神使暗松口气,再次坐到板凳上。
我说:“大长老,这算是家宴,不必那么多规矩,来,喝酒。”
“是。”金蝉大长老说。
气氛再次活跃起来,金蝉大长老也没板着脸,偶尔我讲到有趣的地方,也跟着笑起来。旁边的赤玄皇倒是贴心,有眼力地往我碗碟里夹着菜。要说喝酒,大块头裂地皇是真的能喝。
待啤酒喝到差不多,喝得白虎神使直肉疼,我想起来莫天聪说得莫仇的好酒,就让金蝉大长老派人去取。
薛侍者取来沧田酒,我便改大碗喝,果真是好酒,莫天聪倒是没吹嘘。
随后又有人来报,说麒麟子和曦光子已到,到后宅院内沐浴,洗去尘土,便来见我。
我问金蝉大长老,说:“赶路后见宗主,要沐浴也是规矩?”
“是,宗主。要觐见宗主,必须要庄重。他们俩想来是有些紧张,没想过这不是到大殿觐见,而是来衙门陪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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