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将眼睛里柔情无限,轻轻抚摸她的脸庞,似是要将她捧在手心。
素天心脚下犹豫,目光闪躲,还是走了上去,轻声唤道:“干将!”
干将豁然转身,冷眼相望,那股冷漠的气势与眼神,让素天心感到彻骨的寒冷与陌生。
“素天心!”干将眼神冰冷嗜血,与看莫邪的温柔反差极大,他忽的抬起宝剑,指向素天心。
素天心心中猛地一沉,红了眼眶,怔怔的看着他,道:“干将,你竟然用剑指着我。”
一缕邪风自来,干将长发微飘,唇角掀起一抹冷漠,道:“若不是你,我会落得这般地步?莫邪又如何以身殉剑,落得永世镇压的结局?”
“所以,你觉得这都是我的错?”素天心任由泪水淌落,眼神绝望,心里产生巨大的失落。
她一直守护着的干将,一朝醒来,却是如此对她。素天心觉得被自己一直小心呵护的感情,在这一刻,悄然破碎。
诸葛流云紧紧抓住一片龙鳞,望着试剑阁上的几人,道:“莫邪和干将回来了,那聂小倩、七夜和宁采臣去哪了?”
众人默然,这个问题有些深奥,就凭他们几个对科学和生物一窍不通的学渣,想要搞明白这个问题,很难。
“我们走。”干将搂住莫邪,身形骤然消失在试剑阁之中。
“哪里去!”青云子拂尘一撩,一道攻击紧追干将莫邪,干将头也不回,一剑下劈,剑芒化作实质,与青云子的拂尘攻击碰撞,发出震天彻地的爆炸声响。
素天心抬手掩去泪水,遥望干将与莫邪,声音沉肃,不携丝毫情感,道:“千年之前,因为我所谓的仁慈,不忍,无泪之城数千性命因我而消亡。干将,你已成魔,我不能在放任你继续沉沦。”
干将凌空而立,眼睛里充满了冷漠与嘲弄,素天心在他的身上,再也看不见曾经那个单纯干净有些腼腆的干将的影子。
“一切都已逝去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素天心悲伤的摇了摇头。
“素天心,你想杀我?”空中狂风席卷,干将黑衣飘动,如群魔之首。
素天心望着陌生的干将,微微闭上眼眸,轻轻吸了一口气,眼睛再度睁开时,已如一潭平静池水。
“千年的因果,由我而成,应当由我结束它。”素天心无情的声音,似是在向所有人宣告,她已放下了心中的执念。
干将似乎并不在乎,莫邪只是靠在他的怀中,其它的一切,充耳不闻。
陈楚料到将有一场大战,但是看见这一幕时,依然感到些许的悲哀。而在悲哀之余,他也为素天心担忧。干将与莫邪的修为距离仙人境也就是一步之遥,而以素天心先前所说,干将因为没有灵魂,无法感悟大道,修为始终没有寸许进步,但是这千年来,干将自身的肉体修为,体内的灵力,早已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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