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战,那定然有死无生。”
城外,皇太极神色阴冷的看着脚下,吴三桂额头触碰地面,屁股高高翘起。
“吴三桂,如今你我乃崇祯大敌,崇祯不死,你我都不会好过。昨夜的情况你也瞧见了,无论是你那小妾陈圆圆,或者那红衣女子,还有那个坐轿子的姑娘,都有万夫不当之勇。”
“若不能灭了大明,杀了崇祯。今后你我都要面对此辈刺杀,躲得过一次,躲不过两次。向来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你可明白朕的意思?”
吴三桂面无表情的抬起头:“主子放心,奴才不成功便成仁。只求城破之后,主子能给与奴才家人荣华富贵。”
“定然。”
吴三桂深吸口气,带上头盔,取来腰刀带人离开了大营。
他回头苦笑,看着跟随自己身后的,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汉军旗,再看看远处严阵以待,目光冰冷的鞑子大军。
吴三桂心冷如血。
“竖旗!”
大大的吴字旗高高竖起,吴三桂亲自扛着云梯冲锋在前。
战鼓声起,喊杀声震动耳膜。
“是吴三桂,将他家人带上城楼。”
崇祯面无表情的说道,片刻后,数千人被压上城头,哭喊声一片。
一个白发老者流泪看着外面:“陛下,可否给老臣一口马刀,老臣相助守城啊。”
“吴襄,你儿子反叛大明,如今更是亲自带头冲锋,你让朕如何待你?”
“那逆子不思皇恩,老臣自然要亲手斩杀了他。”
“那你可莫要让朕失望。”
吴襄提着刀,手臂却在颤抖。
他立在城垛之上,回头看着数千妇孺,老泪纵横:“陛下,可否让妇人回避一二?”
崇祯脸色严肃:“莫说你的夫人,哪怕是朕的皇后,此刻也在城头之上。朕的太子,也在帮士卒做饭送餐。大明生存之刻,你莫要多言,若是想要杀敌,敌人就在下方,。若是不敢面对,那就放下刀,朕斩了你脑袋就是。”
一个华贵女子满脸悲愤的走了过来:“陛下,你乃九五之尊,何苦为难我们女人?”
“你是吴三桂正妻?”
“妾身正是,夫君虽然反叛,但是我等女子又有什么办法?陛下,你不如一刀杀了我们吧。”
崇祯却笑道:“吴三桂不仁,朕却不能不义。吴家男丁若是奋勇作战,朕倒是可以网开一面。若是临阵脱逃或者反叛,朕定斩不赦。你等女子虽然也享受吴家的荣华富贵,高高在上。不过朕不会跟女子一般见识,若是你们与吴三桂划清界限,朕自然恕罪尔等,充入教坊司活的性命。若是能提刀杀敌,朕允许尔等脱离吴家,浴火重生。”
崇祯说道这里,脸色一冷:“你若是一心求死,就不用多说了。朕给吴家的荣耀,你享受最多。如今却一丝了之,还能落个刚烈名声,朕却平白成了欺女子的坏人,世界上再也没有这等道理。”
“给她刀,让她杀敌。”
那女人柔弱的提着刀默默垂泪,忍不住一咬牙往脖子上放去,但是狠了狠心,却还是崩溃大哭,下不去手。
吴襄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跑到城垛跟前,高喊着下面说道:“吴三桂,你这逆子……”
正在冲锋的吴三桂猛然抬起头,却双目赤红。他只瞧见城墙上数千人,一个个泪流满面,那眼神有的觉得,有的愤怒,有的仇恨,有的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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