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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掌上明珠
“公主今天怎么会来?”茹氏望着眼前的女子,温声问道。
“荣玉在宫中听闻夫人近日身子欠佳,便想着来探望夫人,荣玉虽不是太医,可若能陪着您说说话,解解闷,荣玉也就知足了。”荣玉说着,唇角只噙着淡淡的笑涡,丝毫不以身份压人。
茹氏对眼前的女子显然也是十分中意的,只轻轻握住了荣玉的手,对荣玉的心思,她又如何能不明白。
“公主有这份心思,我这病定然会好得快些。”茹氏也是微笑着,语毕,她顿了顿,又是说了句:“可惜季康这几日都是去了军营,不在府中。”
听茹氏提起了那一个名字,荣玉的脸庞浮上一抹嫣红,连忙道:“夫人,我来探望您并不是为了王爷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,”茹氏仍是微笑着,眉宇间噙着慈爱之色,她看着荣玉的眼睛,轻声问道:“季康认下皎皎的事,公主也都听说了,是吗?”
周季康认下皎皎之事早已传遍京师,甚至传到了大江南北,荣玉又怎能不知晓,是以听着茹氏的话,荣玉点了点头。
茹氏轻声叹息,“公主,这件事非同小可,您贵为金枝玉叶,到底是咱们……没这个福气。”
“夫人是觉得荣玉也会如旁人那般轻视王爷,看王爷的笑话?”荣玉眸心清亮,迎上了茹氏的目光,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,就那样与茹氏开口道:“荣玉敬重王爷,自然也会敬重他的选择,王爷有没有孩子,他的孩子是谁,对荣玉而言……”荣玉说到这有片刻的停顿,她微微垂下了眼睛,才道出了一句:“他还是他。”
听着荣玉的这一番话,茹氏心里只觉说不出是何滋味,茹氏微微加重了力气,握着荣玉的手道:“公主若真惦记着季康,不妨就去军营找他。”
“夫人,我……”荣玉心中一惊,她又何尝不想去找他,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。
“去吧,季康不是没心的人,他也一定知道,你会善待皎皎。”茹氏的目光是温和的,声音也是慈祥的,听在荣玉耳中,眼泪却是落了下来。
“这些年,王爷一直都不喜欢我。”荣玉想起周季康,只觉得一颗心酸酸的疼,可在那一份酸楚中,却又夹杂了两分甜意,他的身影俊朗挺拔,就那样矗在她心上,矗了这样久。
“他这些年一直驻守边疆,你们天各一方自然难以亲近,可现在他回来了,荣玉,”茹氏这一次并没有以“公主”称之,而是唤出了荣玉的名字,她的目光殷切,蕴满了做母亲的担忧,她仍是握着荣玉的手,温声道:“只有把他交给你,我才能放心。”
荣玉鼻子一酸,和茹氏点了点头。
待荣玉离开,崔嬷嬷取来了软靠,为茹氏垫在了身后,只叹着气儿道了句:“这荣玉公主也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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