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吗?”
柳宜一说:“不了,反正都猜到了,你让她直接上来,我还没收拾完东西。”
苏秘书道:“您还是下去一趟吧,老板特地为您准备了东西。”
柳宜一看了眼自己的睡衣,故意不换。
她想气一气宋锦英,撒谎说什么有事来不了,让柳宜一自己过来,结果现在又准备了一堆完全不惊喜的惊喜,那她就非要穿睡衣去见她。
于是柳宜一穿着睡衣,趿着拖鞋就下去了。
苏秘书走到正门,握住门把,等柳宜一走近,她看向屋里的保姆。
啪——客厅的水晶大灯关闭,只留一盏幽暗的壁灯,照出人脸轮廓。
苏秘书推开门。
外面漆黑一片,天幕低悬,月亮悬挂在黑沉沉的田野上,星子稀疏。
门口是一个不大的空旷院子,没人也没物体,只院子边种着一颗巨大的灌木,枝头蓬松,像是一朵蘑菇状的棉花糖
灌木下站了一个熟悉人影,是宋锦英。
“干嘛……”不开灯。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灯光乍然亮起,是柔和绚烂的彩灯,盘绕在那颗灌木之上,再从枝丫上如流光般坠下,似流星低落,浪漫盛大。
柳宜一在朦胧的灯光下看到灌木上开满了柔软的的花。
宋锦英在树下叫柳宜一的名字。
柳宜一走过去,心跳还是渐渐快了。她已经预想到宋锦英会给她准备点什么,但真正看到的时候,仍旧很开心。
柳宜一仰头看那颗开满花的灌木和上面缠绕的彩灯。灯光朦胧,花朵颜色和形状看不真切,柳宜一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花。
“喜欢吗?”宋锦英牵住柳宜一的手。
柳宜一回扣住她:“这是什么花?”
宋锦英道:“杜鹃。”
“这么大?”柳宜一不可思议,上下再看,这树恐怕有五六米高,枝冠巨大,开满花朵,带着遮天蔽日的壮观气势。
“听说它九十多岁了。”宋锦英说,“所以长到了这么大。”
柳宜一撑大了眼,彩灯的碎光落进她眼底,显得亮晶晶的。
她看着树,宋锦英看着她:“送给你。”
“嗯?”柳宜一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给我?”
宋锦英说:“这颗杜鹃,我买下来了,现在送给你。”
柳宜一眼底的光更加亮了:“真的吗?”
“嗯。”宋锦英握紧她的手,低头道,“是求和礼物,也是求婚礼物。”
“可我们不是已经……和好了吗……”后面几个字柳宜一说得低,她现在回想,她和宋锦英好像没明确的说什么和好。
宋锦英住进了公寓,然后两人同床共枕,像每一对同居情侣。柳宜一就默认她们已经和好了。
宋锦英一手牵着柳宜一,另一手拢着柳宜一的腰,低下头,靠得很近道:“还是求婚礼物。我说过求婚,结婚,都要重新开始的。”
柳宜一歪着头看她:“那我现在是不是有权利拒绝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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