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4,声音有两声,每声有两个音节,不过这四个音节我都没听懂。但这声音把我从温软柔肠的父爱中扯了出来,立时想起这神密莫测的山谷,智商骤然上升。一个女人的声音,在外面叫了两声,每声有两个音节,这不是在叫这两个小娃儿的名字吗,外面的这个女人定是这小孩的母亲。
虽然这山谷有点玄,但这里有户人家也不见得不合理。我迷了路,来到这里,小孩的妈妈不在身边,抱起来逗着也是合情合理的,不出话来,眼神直勾勾的怔在那里。
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妇女,这不奇怪,奇怪的是她身上的穿着,向后梳着的高高挽起的头发,淡青色带小白花点的长袍衣,中间还系了一根腰带,背上还背了一个布包。这身行头我熟悉。这是日本女人穿的衣服,好像叫和服什么的。在中国的大山里,一户人家里出现了一个日本女人。怎不叫我惊讶。
那个日本女人走进来后,径直朝婴儿床走去,边走边叫着刚才那样的音节,这是在叫那两个小孩的名字,日本话的音节。我站在那里,不知说什么才好。刚才那一眼,年轻女子还有些漂亮。这屋里还有一张大床,我一个大男人冒冒失失地站在人家女人的寝室里,成什么体统。
虽然我对日本人有恨意,但她是个女人,我对日本人再不满,也不能对女人发脾气。而且我还有一种猜想,她就是一个中国人,不知是出于爱好什么的,穿了这身日本女人的衣服。也不对呀,她还说日语呢?也许她就学了几句日本话。没其他的解释,只能这样差强人意的理解。
我手脚无措地站在那里,女人似乎很大度,对我的突然造访也没大惊小怪,我的推断是,现在她首要关心的是她的小孩,等一会后就会对我刨根问底。不过,我也不是特别的紧张,人正身正影子正,我还怕你问个什么,我到是希望你跟我解释解释,你一个日本女人,怎么会跑到我们中国的大山里来了,还生了两个小娃娃。
日本女人还在婴儿床边整理,我这才意识到,本本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,四下寻视,也是不见它的踪迹。这个本本,肯定是在那日本女人进来之前就开了溜。
女人整理好两个小孩边上的东西,抬起身来,我正要开口向她解释,却见她向门外走去,把我当空气一样不存在。
她什么意思,忽地,我明白过来。她是要我跟她出去解释,这里是她的寝室,有所避忌。
于是,我跟着她出来,走到院子,在我以为她会停下来的时候,她却没停下来,一直向对面的那间侧房走去。
这下我急了,对方不是一般的生气,用不理我的方式,阐明她不原谅我进入她房间这事。
“哎!你等等!”我叫了一声,紧走两步,“你听我解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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